活嘛。”
谢锦珠懒得搭理,灌完了牧恩递来的热汤,捂着肩上的小披肩就走:“你们也早点休息,明天早上见。”
白老板意犹未尽:“这就去歇了啊?咱们再聊聊呢?”
牧恩没大没小地拍他挽留的手:“别吵她休息,她是真的很累。”
白老板瞪着眼不肯罢休,抓不住谢锦珠就揪着牧恩开始叨叨。
与此同时,县衙的小院里,柳大人也在叹气:“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啊。”
没了楼夫人这个钩子,再想抓住楼不言就很难了。
季凡掸了掸指尖轻飘飘的:“他爹不是还活着么?”
“对楼不言来说,他这个爹的死活都不重要。”
柳大人古怪道:“楼不言自小就跟亲爹不亲近,谈不上反目成仇,但也绝对不能冒着落网的风险来救他爹。”
“你今天跟谢姑娘前去收敛尸体的时候,一点异状都没有?”
“楼不言难不成真的死了?”
季凡神色不变,不紧不慢地摇头:“大人不是派人盯梢了么?乱葬岗鬼影子都找不见一个,更别提活人了。”
至于谢锦珠背着他埋在坟前的那个盒子……
季凡微微一笑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