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武激动地挥手:“谢锦珠!”
谢锦珠错愕地眨眨眼:“天刚亮呢,胡大哥这是从城外刚回来?”
胡武叹气:“昨晚我轮值,运气不好,去扔个尸首。”
谢锦珠笑得有些干: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说那个楼夫人活着的时候养尊处优,怎么死了还磋磨人?”
跟胡武一起的衙役满脸嫌弃:“早不死晚不死,非要挑着咱们轮值的时候死!”
要不是楼夫人死得不是时候,他们也用不着遭这样的罪!
谢锦珠眸色微闪:“楼夫人?”
是她想的那个楼夫人?
楼夫人居然这么快就死了?!
胡武知道她和楼家的来往,长叹出声:“就是前两天给你安排送丧的那个。”
风水轮流转,世事难测。
楼夫人怎么会想得到,先一步死在前头的人居然是她呢?
胡武两人冻得够呛,闲扯几句就赶紧走了。
谢锦珠想到听他们说的乱葬岗,眉眼无声罩上了一层暗色。
季凡撵小鸡崽子似的撵着牧恩凑过来,还没开口就听到谢锦珠冒出一句:“那天楼夫人给我的棺材,现在在哪儿来着?”
“是不是还没下土呢?”
季凡:“……”
季凡表情复杂:“你是想……”
牧恩毫不犹豫地举手:“我跟你去!”
季凡抬手糊了牧恩的后脑勺一下,没好气道:“哪儿都有你!”
“谢锦珠,你是想……”
“用她置办的棺材,收敛她的尸身。”
谢锦珠撩起眼皮:“这样应该算是不过分吧?”
季凡愣了愣,哑然失笑:“不过分。”
情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