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压岁钱,你……”
“哎呀,我这是摔的!谁给你们拜年!”
白老板气急败坏地拍开谢锦珠的手,瞪着眼说:“我是来帮谢锦珠报丧的!”
谢锦珠面皮不受控制地抽了抽,口吻微妙: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
她什么时候死的?
白老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站好,对着正在传来锣声哀乐的方向指了指:“听到了吗?”
“楼夫人安排的!”
楼夫人感念谢锦珠的大恩,但无奈恩人已死,难以回报,索性就斥重金给谢锦珠安排了一个风光体面的丧礼。
谢锦珠瞠目结舌地看向丧队朝着城门走来,全场鸦雀无声。
送丧的队伍声势浩大,白花花的纸钱洋洋洒洒。
打头的高高举着谢锦珠的灵幡,上好的棺材紧随其后,敲敲打打。
楼管事一脸哀切,举起一大把纸钱,用力甩向暗沉沉的天空:“谢姑娘一路走好!”
送丧的队伍立马跟着哀乐哭得情真意切,整整齐齐。
谢锦珠:“…………”
在白老板一句又一句的哀叹中,谢锦珠难以置信:“现在办丧礼,都不用通知本人了吗?”
谢锦珠都不知道自己死了,这到底是在哭谁啊?
再说这呜呜大哭的人当中她一个都不认识,这到底是在干啥啊???
白老板刚想啐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再看看不远处瞪着眼攥拳的牧恩,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能去帮我告诉他们哭小声点儿吗?”
谢锦珠一脸哀怨:“他们吵到死者本人了。”
白老板:“!!!”
白老板指着谢锦珠磕磕巴巴地挤不出话,季凡笑得已经连碗里的粥都洒了。
“哎呦,你看看这救命之恩好像也就是这么回事儿嘛。”
如果谢锦珠真的死了,结果也就是这样了?
谢锦珠面露微妙: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楼夫人在意的是楼不言,从来就不是多看重她。
她死了,哭闹一场算是情谊已尽,这排场已经是很看得起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