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县太爷,唇边溢出嘲色。
在沛县这个地方,该夹着尾巴毕恭毕敬的人,本就该另有其人!
楼老爷说完施施然地起身,身后的管事立马跟上:“老爷,少爷昨日传信说可能这几日就到了,您看……”
“让他在他舅舅家老实待着。”
楼老爷不悦道:“不是想跟着他舅舅吗?那还急着回来做什么?”
对于楼不言这个早就被判定活不长的儿子,他就从未在意过。
说话的人谨慎低头敛息,楼老爷一眼扫过洛清留下的残局,眼底渐起无解的微妙。
说话惊人气势凶狠,果决狠辣的人物,居然……
下这么一手臭棋???
楼老爷忍不住摇头:“这手也太臭了。”
臭不可闻!
都说棋路见心,洛清执棋这般差劲,怎么会……
楼老爷摇摇头甩出脑中多余的杂念,带着隐秘的愉悦出了别院。
与此同时,监牢最深处最阴暗的一间牢房内。
洛清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早就没了气息的那一团烂肉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!”
“这是谢锦珠?!”
看守的牢头抓了抓头皮,一脸气死人不偿命的憨实:“是啊,她就是谢锦珠!”
“您但凡早半个时辰来,叫她还会答应呢!怎么不是谢锦珠?”
洛清顾不得摆自己的架子快步走进去,也不嫌脏一把揪住杂草似的乱发,生生拽起了地上那人的脑袋:“这怎么可能?!”
“她怎么会是……”
洛清所有的质疑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,眸子骤缩,呼吸猝然变得很轻很轻。
这真的是谢锦珠的脸!
牢头不理解洛清的崩溃,自顾自地说:“嗐,您别不嫌晦气,直接上手抓啊。”
“俗话说死者为大嘛,人死就一笔债消,她都断气小半个时辰了,您何必……”
“她是怎么死的?!”
洛清激动转头:“怎么会是死了的!”
她要的是活的谢锦珠!
只有在谢锦珠活着的时候放血抽骨,她才能把空间夺回来!
然而谢锦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