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深深吸气:“我现在贴心一点给他熬药来得及吗?”
别人吃了这个都是管用的!
空间冰冷的给出了回应:【死。】
谢锦珠:“…………”
别看牧恩人小年纪轻,肉没骨头重。
但他这条小命是真值钱!
谢锦珠黯然沉默,空间水波纹的闪烁一刹,最开始打出的死字变成了不祥的血红,还警示灯似的欻欻闪红光。
谢锦珠捂住自己被投入了血红一片的眼睛,心累地说:“换。”
金子没了再想法子赚!
令人心惊的红悄然褪去,谢锦珠的手中多了一摞方方正正的药包,空间还相应赠送了一套熬药的工具。
取而代之从空间内消失的是谢锦珠攒下的好多金条。
谢锦珠一言不发地生火加水,直到把温热的药汤灌进牧恩咬紧的嘴里,才跌坐在床沿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谢锦珠擦了擦残留着药味的手,自言自语似的,声音发闷:“我会染病吗?”
她在外头的时候已经尽量避免了。
但扛拽牧恩的一连串动作什么都顾不上了,她会不会是下一个?
智障又爱财的空间终于给出了回答:【不。】
谢锦珠是空间的拥有者,自避这场灾险。
谢锦珠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,在外头越来越密集急促的叫喊声中,扶着床站了起来。
“不会就好……”
她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。
不能在这里倒下。
谢锦珠整理好情绪,确定牧恩的状态在急速稳定,抹了一把脸就往外走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
谢锦珠考虑到别人对这个病的畏惧,主动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停下,镇定地说:“你们不要太靠近我。”
“现在选出一些人到打谷场那边去,再问问谁的家里有大锅,把锅拆下来去打谷场那边统一熬药,再给发病的人送过去。”
村里地方不大,也找不到容纳很多人的空屋,没办法一次容纳很多人,所以把发病的人聚集在一起统一治疗是天方夜谭。
但谢锦珠已经意识到了只送药不可取。
发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