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要个狗牌?”
狗牌不值钱。
但狗牌的主人是楼家唯一的嫡子,贵不可言。
洛清装出了一副不在乎金银玄而又玄的架势,鬼晓得她到底图谋的是什么!
楼夫人肝火愈盛:“此人藏头露尾的居心不良,肯定就是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
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,凑在楼夫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楼夫人面露微妙:“那所谓的秘药只是些三七粉。”
“谢锦珠昨晚也住在天一阁?还就住在洛清的隔壁?”
“那就是了……”
谢锦珠突然跑来,没头没尾地提了一句换地方搬东西,除此外什么都说不清。
她十有八九是昨晚偷听到了什么。
洛清!
楼夫人面露狠色:“不言的病少不了脏手作怪,这个洛清肯定知道什么!”
“派人去衙门盯着,一定要严审!”
“逼着她把知道的都吐出来!”
如果查实洛清和楼不言的病有关系,她绝对不会放过她!
片刻后。
“滚开!”
“不要挡路!”
楼家的下人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洛清和洛文直奔府衙,一路驱赶着探头看热闹的百姓,走得浩浩荡荡。
人群中,牧恩艰难地踩住自己几乎只剩下个鞋底板的破鞋,哧溜了一下鼻子,正想转身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别叫。”
谢锦珠低声说:“跟我过来。”
牧恩精神一振,赶紧拖拉着鞋板跟上。
等绕开看热闹的人,牧恩有些愧疚地说:“我没把人拦住太久,是不是耽误你的事儿了?”
牧恩从昨晚就一直守在天一阁门口,看到洛清和洛文出来,立马扑过去洒了对方一身泔水汤。
可泔水汤只能撒一次。
等洛清气急地换了衣裳出来,牧恩只能装作要道歉的样子冲过去挡路。
然而最后还是把人放跑了。
牧恩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,谢锦珠却抻了个懒腰,对着牧恩竖起了大拇指:“没耽误,干得漂亮!”
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