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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锦珠好笑道:“这样的事儿,他猜得到我不敢撒谎。
一时大话说出来是爽,可再牵扯到有名的巨富之家,一句小谎最后也会变成大麻烦。
白老板只是个中间人,自己无责。
如果是撒谎惹出的后果,自然也是谢锦珠自己担着的。
谢二伯回过味儿来,看着谢锦珠忍不住唏嘘:“你们这些读书人的脑子是好使。”
一句话全是弯弯绕,换作是他们肯定是想不到这些的。
谢锦珠没接谢二伯的感慨,只是在环视了街上的各色小摊一圈后,若有所思:“村长平时喜欢什么?”
谢爹猛地回神:“村长?”
“对啊。”
谢锦珠看着不远处酒坊飞扬起的旌旗:“一会儿要去村长家里做客,总不能空着手去吧?”
她要想隔开外来的助力,不引发任何麻烦,皆大欢喜地把那批金丝楠木换成银子揣进兜里,还需要村长的助力。
谢锦珠最后买了一坛酒二斤肉,这是准备送给村长的礼物。
至于自己……
谢锦珠从不亏待自己的嘴。
片刻后,匆匆赶回来的白老板看到走来的三人忍不住笑:“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呢,你家就置上年货了?”
大猪腿长条肉,白面糖醋大米袋子。
这置得也太全乎了吧?
谢锦珠想到出门前灶台上的那一堆绿油油的野菜,口吻莫测:“白老板,出村一次很难的。”
但是漫山遍野可以薅进锅里的各色野菜是很多的!
谢锦珠是真的不想吃野菜了!
白老板哭笑不得:“你说的事儿有眉目了。”
谢锦珠顺着白老板的手势走近,白老板轻轻地说:“楼家的说了,只要你拿得出说的东西,合乎他们的条件,一寸一金。”
一金是十两。
而一寸只是指节那么长。
谢爹回想一下地埂上的那些树,被鞭了一下似的卸了全身的劲儿,肩上扛着的猪腿啪叽就摔在了地上。
谢二伯也没出息到哪儿去,抖着手想去扶谢爹,却两眼发虚地抓住了落地的猪腿。
白老板没顾得上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