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话,可莫名的,谢锦珠捕捉到她话中的微妙,心底泛起狐疑。
不等谢锦珠意识到哪儿不对,被料定不肯放弃的人又来了。
只是这次对方显然没了最初的高傲,只是在说话时咬牙切齿的,看起来很像是要咬人:“二两!”
四爷爷气得拍桌:“我当初买的时候就是这个价,低了绝对不行!”
他家急等着这笔钱用,这事儿不能再耽搁了!
二两是比预期更低的价格,而且东西的确是他们都想要的。
谢爹朝着谢锦珠使了个眼色。
谢锦珠笑着点了点头。
谢大伯忍住惊喜说:“二两,不变了?”
四爷爷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,黑着脸咬牙:“不变了,就这个价!”
“你家要是没意见的话,现在就能数银子过地契!”
地契一过,该有的项盘算清楚,这些地就是属于老谢家的了。
这个流程在四爷爷生怕有变的催促中进行得很快。
而老谢家的人经历过前一次买地的经验,这次相对沉稳了很多。
只是关上家门谢老太就控制不住笑:“前后两次加起来的地,比咱家之前的还多出八亩!”
“往后谁都不用出去做工了,只要在家里好生侍弄田地,保准都能吃饱饭了!”
足足二十多亩地!
就算是放在村里,有这么多地的人家也是大户了!
老谢家的日子不用愁了!
一片难以压制的欢喜中,谢锦珠坐在小板凳上靠着墙,不知为何脸色有些微微发白。
谢小六担心地说:“锦珠,你没事儿吧?”
从昨天开始,谢锦珠的脸色就不太对劲儿。
可摸着脑门也不滚烫,人瞧着也还算是有精神。
只是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,眼神也泛着空。
谢锦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,摇头道:“没事儿。”
她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。
心慌是一种只有自身能体会到的感受,而且还很难用言语描述出来。
但谢锦珠就是觉得好像虚空中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一直在拉拽着她心尖上的一点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