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珠蹲在谢老太的身边抓起了那个编了一半的箩筐,啧啧道:“老太太这手艺可以啊。”
“编得这么像样呢。”
被劈开的竹条早就晒干了,用柴刀再仔细削去多余的竹刺,在谢老太手里摇身一变就成了个小巧的竹筐。
谢老太被吹捧得极其受用。
尽管心里还是变扭谢锦珠的女儿身,看着换了身衣裳稍微打扮一下就出挑的孙女儿,却还是没忍住笑:“那是。”
“你家老太太早年间编筐的手艺是出了名儿的,你出去满村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我编的筐子耐用?”
谢锦珠立马鼓掌表示佩服。
谢老太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就你嘴上晓得抹蜜。”
从前也好,现在也是。
谢锦珠最小,也最懂得怎么哄人开心。
只是现在哄人的法子明显更多,也让人更高兴。
谢锦珠想着要在家里等谢大伯他们回来,一时没事儿,也不想离了谢老太的视线挨五姐的打,索性就找了个小板凳跟谢老太坐在了一起,学着编筐。
谢老太看着她轻而易举就学着自己的动作做了个大概,欢喜地笑:“这脑瓜子是聪明。”
虽说是第一次做,但弄得还挺像是那么回事儿。
谢锦珠含蓄地点点头:“您教的好,我主要就是学的。”
谢老太这下更是可乐了,恨不得揽着谢锦珠把毕生的编筐经验都教给她,可这时谢大伯他们却心事重重地回来了。
谢锦珠一眼就看出了不对:“怎么了?”
不是开开心心去买地的吗?
怎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?
谢大伯长叹一声坐下,苦笑道:“四叔说不能按二两半钱的价算,咱们提到了二两六钱都不行。”
谢家的地多数是卖给了谢老头的亲弟弟,谢锦珠她们称为四爷爷。
这位就是当年想吃谢家绝户,间接导致谢老头把谢锦珠谎称为儿子的主要因素之一。
谢老太啊了一声,手上猛地松开编了一半的竹筐都摔在了地上。
谢锦珠把竹筐捡起来,抓住重点:“那他开价多少?”
谢爹抹了一把脸苦涩道:“四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