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谢锦珠是独苗的美梦碎了,但家里现在不是都挺好的吗?
债还清了日子也好过了。
何必非要……
“你懂个啥?”
二伯娘生怕让谢老太听到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都跟你舅舅商量好了,一准没错的!”
“再说了,又不是外人的孩子,那是你亲舅舅家的,从血脉上说本来就是一家的,这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那孩子从前叫她一声舅娘,往后改口叫她娘,区别本来也不大啊!
谢二妮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:“可是老太太那边……”
“这你别管。”
二伯娘理直气壮道:“我先打着幌子把人接来住着,等时间长了,其余人自然也就看明白了。”
等生米煮成熟饭,谢老太难不成还能把人撵出去?
“那锦珠呢?”
谢二妮叹气道:“还有三叔和三婶他们……”
“那我管不着。”
二伯娘赌气似的说:“我从前把锦珠当命根子看,我待她比自己亲生的都好。”
“现在难得的好机会,我想过继个儿子怎么了?有了儿子也不耽误我对你们好啊。”
谢二妮看了一眼无措的谢小六,无奈道:“那我就没话说了。”
“小六呢?你们昨天去吴家怎么说的?”
谢小六和吴荣生的婚期距离现在只有两个月了。
偏偏吴家一直没动静,最后还是女方先找上的门。
二伯娘说起这个有些发愁:“就拉扯嫁妆呢。”
翠红楼的事儿虽然是个意外,谢锦珠也尽力解释清楚了,但落在吴家嘴里还是个把柄。
这门婚事从前就算是谢家高攀。
人家现在拿捏着这一点,话里话外都在拿嫁妆说事儿,安排少了肯定不行。
二伯娘叹了口气:“万幸我留了些银子,能安排妥当。”
谢二妮觉得有些不妥,但一时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,正迟疑时被二伯娘往手里塞了个荷包:“拿着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啰嗦!”
二伯娘拧了谢二妮一把,从牙缝中挤声音:“刘成是爹娘给你选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