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羽涅起身就要走,薛萝衣抓住他的袖子,“有事说事,不要耍情绪嘛,说出来有什么难题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心里纳闷极了,一早还好好的呢,这是怎么了?
裴羽涅自嘲一笑,“我怎么敢跟王妃耍情绪,我只不过是你随便找来玩弄戏耍的卑贱之人,说不定哪一日觉得没意思就一脚踹开了。”
薛萝衣也来了脾气,“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,大早上的,你非要无缘无故的跟我吵架是不是?”
裴羽涅将那封信放到了桌子上,他隐忍而又大声的质问道,“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,你的心上人是太子殿下,你的相公是南王,而我只是你为了报复随便找的垃圾,对吗?”
薛萝衣看到信上和她不相上下的字迹。
“……太子哥哥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喜欢的人,命运却让我嫁给了南王,你们一个是我最爱的人,一个是我的夫君,可是你们却如此厌恶我,对我不管不问,既如此我还要这清白有何用,不如在庄子上随便找个人给了去……”
薛萝衣哑然道,“这……”
裴羽涅冷笑一声,“怎么,你想说这不是你写的吗?”
薛萝衣无法辩驳,因为这正是她来之前原主亲手写的,她没办法不承认。
裴羽涅满脸可悲地问,“所以,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?”
亏他还因为她的撩拨而满心悸动。
薛萝衣小声地道,“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裴羽涅敛下眼中的情绪道,“我想我该冷静一下好好考虑我们的关系了,小的告退。”
望着裴羽涅离开的背影,薛萝衣叹了口气,想不到原主竟还给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。
事已至此,只能等裴羽涅冷静一下晚上回来之后再好好解释一下,可是到了晚上裴羽涅都没回来。
第二日同样如此,薛萝衣命人去请也没有请回来。
这人一来脾气就这样躲着不见人,薛萝衣也很苦恼,只好亲自动身前往香春阁,即便是白日,香春阁内依然热闹非凡。
她一出现黛鸢就得到了消息,连忙去通知裴羽涅。
此时,裴羽涅正在地下室。
女奴跪趴在地上浑身抽搐,好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