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地道,“大少爷,我自然肯的。”
薛南风盯着他,“哼”道,“别以为我小妹傻好忽悠,她哥哥可不傻,空口白牙说出来的话我不信。”
薛南风的话刚落,裴羽涅随后缓缓屈膝跪下,“我做给大少爷看。”
说着一步一步用膝盖跪着过去,来到薛萝衣的床边。
薛萝衣惊道,“裴羽涅,你这是要什么?”
裴羽涅看着她道,“让所有人知道,无论在外面我是什么身份,到了府里,只能是王妃的外室,伺候王妃的奴。”
随即在薛南风和香茗的注视下,裴羽涅双手背后,弯下身子用最卑微的姿态伸出舌尖舔取了药膏,含着将嘴巴凑到薛萝衣的腿上,垂着头,一点一点的舔涂在她受伤的地上。
这……?
薛南风的眼中出现了诧异,绕是他不逛香春阁也知道这是香春阁的新制度,双手背后以跪姿舔舐代表着奴隶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。
他在薛萝衣面前自愿为奴。
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愿,无视周围人的神色,只有对薛萝衣的讨好之意。
粉嫩的舌头沾着透明的药膏在薛萝衣的膝盖上轻轻的舔舐着,药膏混合着唾液每扫过一下都痒痒的。
看着裴羽涅听话的模样令薛萝衣心情大好,颇有点将对南枯祟的怨念转移给裴羽涅这一魄的身上,傲娇地指挥道,“用心点,还有地方没有涂到呢。”
裴羽涅于是更加用心的舔舐,薛萝衣道,“哥哥看到了吧。所以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他都是我的面首,特别听我的话呢,你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了。”
“好,都是我瞎操心是吧?”越南风一甩衣袖恼怒的离开了,香茗也是识趣的退下关好门。
薛萝衣忍着痒意道,“好了,他们都走了,你不要再这样了。”
裴羽涅像是没听见,依然用心的为她舔舐药膏,“你……哎呀不行,好痒……你快停下来……”
裴羽涅抬起头去看她,那张娇美的面庞带着羞怯和红晕,此刻格外撩人。
他的眼神陡然一变,仿佛瞬间从一个猎物变成了一个狩猎者的姿态起身捏着她的下巴,吻毫无预兆你落到了她的唇上。
薛萝衣惊讶了一下便闭上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