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身形更加佝偻,就连气息也…
木三爷爷醒了,阿姆身形一晃,幸好被木三爷爷扶住。
“梅花,你!你!干嘛要浪费生命来救我这把老骨头啊!”
阿姆稳住了心神,“是我欠你们的!”
木三爷爷老泪众横,“傻妹子,什么欠不欠的…当年要不是你主动承担起圣主的责任,虞欢怎么能在外面自由那么多年。可惜…我们的力量有限,就是苦了小七那孩子…还有你,你这次过后,是不是…”
阿姆坐下,端起茶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恩,最多一年,到时候小七就靠你们了。”
虞漫漫的眼泪止不住了。
原来…原来阿姆已经到了这种时候。
她捂着嘴,任由眼泪落下。
原来那些曲子是救人的曲子,要用自己的生命力来…
虞漫漫眼眶红了。
难怪这些年阿姆除了祭祀从不出屋,难怪她除了教导自己从不见她。
阿姆!
阿姆!
房间里的谈话声还在继续。
“梅花…你…”
“不用替我惋惜,当年阿姐去世,将欢欢托付给我,可是我…是我欠她们的。”
木三爷爷叹息一声…
虞漫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竹楼,她拼命的往山上跑。
任由凉风吹到脸上,任由眼泪落在地上。
她哭倒在山顶的那棵千年桃树下,为什么会这样?
为什么?
身后传来一个心疼的叹息声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!”
水云峰说完递来了一张手帕。
“擦一擦吧,看看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虞漫漫接过手帕,擤了鼻涕,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水云峰。
“云峰哥,你们都知道对不对。”
作为未来的圣主夫他们也是需要从小接受一些训练的。
“刚才是你在族长的窗外,你也听到了。”
虞漫漫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,“也?”
水云峰接过手帕,又递了一张新的。
“恩,我也是在自己病重那年偷听到族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