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热水袋来了。”
晏清接过热水袋,“你们也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。”
将热水袋塞进被窝,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。
“小鱼儿,你乖乖休息,我去洗个澡。”
从来不洗热水澡的他,这次洗了个很热的热水,浑身冒着热气儿钻进被窝。
感觉到温度的虞漫漫主动靠过来,紧紧抱住晏清。
这一觉睡得香甜,一觉到了天亮。
可怜的周琬和沈慕森一晚上都没睡。
不过……
周琬看着躺在床上沈慕森,眼眶有些红。
这两天她查了下,沈慕森确实被人算计了,就是姓陈的和姓黄的两个人搞出来。
因为那天酒吧的事,姓陈的和姓黄的两人下场很惨,两人被全行封杀,姓黄的还被净身出户,情人也不要他了,家产也被前妻收回去。走投无路的他就跟姓陈的两人合谋。
本意是想要害她和漫漫,可惜漫漫身边保护的人太多,而她跑得快。
所以就变成了沈慕森遭罪了。
沈慕森此刻带着痛苦的面具,手上的腿又痒又痛,他想要去挠,可是双手都被捆着。
“沈二少,再坚持下,今天过后,就能不会这么痒了。”
现在骨头在愈合,自然会有痒。
沈慕森眼泪和冷汗都出来了。
如果只是痛,他还能忍得住,可是这种痒还是骨头的痒,他真的是太痛苦了。
“水伯,要不你还是把我敲晕了吧!”
他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。
水伯看到这样也是于心不忍,可这是治疗的关键期,绝对不能有损。
“没用,即便把你敲晕你也会被痛醒的。”
听到这话的周琬再也忍不住冲进房间,“水伯,就没别的办法吗?”
水伯摇头,“他的骨头断了,需要重新长回,必须经过这一个苦难,只要熬过今夜就好了。”
可是沈慕森现在真的是太痛苦了,他恨不得昏死过去。
可那种骨头传来的痒痛,让他有种恨不得让腿继续断着。
“木头,你要是难受就咬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