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李秋然望着朱国忠,听他解释。
“就是将葛总公司持有的股权拆分开来,为多家公司提供贷款质押保证。同时,不要只在我们商行办,要多家银行同时办理。找到几家不同的银行,四十个亿的质押,一下子就用光了。而且目标也小,他闻哲就是个狗鼻子,也要嗅上一阵子才能嗅出味道。”
葛力哈哈一笑说:
“朱少睿智!就这么干!”
朱国忠说:
“葛总要知会一下老蔡,一是股权抵押率可能没有原先那么高了,二是溢价就不好算了,顶多将三年的收益计入总质押额度。”
李秋然一听就叫道:
“溢价部分没有了,特马的我们这是好玩么,不是白忙活了一场?当初老蔡可是答应,十个亿的溢价质押出来,是要分成的!”
朱国忠咬着牙,两边腮帮子就起了一道棱。许久,他才仰天一叹说:
“秋然哥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!人算不如天算!谁特马的知道,从沙濠这个色胚跑路被抓开始,会冒出个闻哲出来?
“加上元知韵的失联,许多事情已经不可控了。
“现在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再想原先的好事,已经是不可能的。”
李秋然目光闪出寒光:
“特马的,闻哲这王八蛋就该死!”
朱国忠喝道:
“秋然哥,不要乱说话。对一个厅级干部说这样的话,麻烦会很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