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睁开眼,恨恨的说:

    “闻哲这个王八蛋,是属狗的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也是我大意了,也特马太相信袁开疆这个土包子了。不过青云,安琪那边你一定要以礼相待哟。我们拍到几张照片就行了,安家可不是我们能开罪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特马的啰嗦!”上官青云不耐烦的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安家再牛,安老头子不是早退下去不问事了,安琪的父亲、叔叔都在外省、在四九城当官,鞭长莫及的,你们操什么闲心!”

    上官青云自从偷偷看到了安琪,心里就一直发痒了,暗自发誓要搞到手。

    李秋然目光阴郁的说:

    “国忠哥,能约闻哲上这来么?”

    “他特马的有什么牛逼的?他敢不来么?”

    李秋然沉吟片刻,对葛力说:

    “你呀,给蔡董事长吱会一下,他在福兴银行的业务可能会有些麻烦。要办事,就尽快。闻哲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。何况现在他好歹有个‘’副市长‘的帽子罩着。还有,青云你给欧阳民行长打个电话,让他明天同我联系一下,有重要的事要沟通一下。”

    大家见“大哥”如此严肃,一下子也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朱国忠说:

    “我早说过,闻哲就是个茅房里的石头,特马的又臭又硬。不是顾凌风罩着,早就让人收拾了!葛力,老蔡说原来要从闻哲男女关系上找点事的,特马的怎么一直是哑炮?是老蔡被闻哲拍晕了吧?”

    葛力摇摇头说: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据说是长宁公司的张静在跑这个事。我知道了,会给蔡董事长提醒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