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虹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中,扭过头望着闻哲。月色如染,把她脸上白玉般光洁的肌肤打上了一层光泽。
她轻声说:“这些都没有错,那么他的家族呢?你知道么?他的履历我们就可以看出,他的每一步,都是有意识的在培养他,这是他家族的力量。
你可能不知道,他父亲就是省委常委、副省长朱惟森,你不知道吧?”
闻哲一愣,他看朱国忠履历时,你父亲用的是别名,职务只是“公务员”三个字。
其实他也有邱虹一样的分析,因为提国忠从三十二岁突然发力,在官场上上升。
“原来如此。看来朱国忠能力一般,否则三十七岁了,还在正处的层面上,说不过去。与他的家族资源不符呀,或者是他自己无所谓。”
“你分析的没有错。朱国忠这个人太贪玩了,耽误了好多机会。
其实他不是他们朱家开始要扶持的对象,是他弟弟。
可惜他弟弟前几年出车祸,残了。朱国忠成了唯一的希望。”
“邱虹,你告诉我的意思,是这个人不要去惹,是么?”
“呵,按你闻哲的脾气,今后又分管市商行,不惹是不可能的。
只是,希望你能策略一些、迂回一些。
朱国忠春节后可能要进一步的,回万元、升副厅。
你想想,这个节点上,他能容忍别人在市商行的事情上找他麻烦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