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致命的弱点或者是问题。这样,才能掌控甚至是消灭他们!”

    蒋悦卿万分景仰的连连点头,又撒娇的说:

    “就是嘛,谁让你最近一年来总躲着我,我就少了学习嘛,办事就没有了分寸,哼!”

    “呵,你的事我可一直放在心里。你自己也要多留心、多观察。

    对人家闻行长,生活上也要多关心、工作上多请示嘛。人家一个人在长宁,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进步的事,我会帮,但只是一方面,许多事你也要多努力呀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蒋悦卿。

    蒋悦卿久在官场,岂能不明白魏敬武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闻哲有个大学时的女同学,”她急切的说。

    魏敬武摇摇手,让她不要说下去,微笑着看了她一眼,这娘们,有些事领悟的也不慢。

    就是太娇气,也怪自己这么多年来,一直保护的太好了。还是要让她去经风雨、见世面。

    “你把帅必志叫过来。”他恢复了一脸的严肃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蒋悦卿忙走到办公桌前,用座机打电话:“从志,你来我办公室一下。”

    片刻间,门一敲,帅从志科长就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舅舅。”他朝着魏敬武笑着,几步到了沙发前,坐在魏敬武的右手单人沙发上。

    魏敬武边喝茶边淡淡的说:“闻行长的办公室是你安排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。想不到这个老阴逼,这么阴险,把鲁千方都搬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他说完话,魏敬武将手中的茶就泼到他脸上,烫的帅从志跳了起来,

    “哎呀哎呀哎呀,舅舅,你你你……”

    魏敬武已经站起,将手中的茶杯往帅从志脚下砸了下去。他自然不想真砸到帅从志,青花瓷茶杯在地上砸出巨大的爆裂声,把蒋悦卿也吓的花容失色的惊叫一声。

    魏敬武指着帅从志喝道:

    “你这个混蛋,就是这样执行人家蒋主任的指示,这样安排人家闻行长的办公室的?”

    帅从志万分委屈,想解释,却见魏敬武无比愤怒的样子,哪敢开口。

    “帅从志,你要干不了就立即滚出金融办,这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