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白万分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,才呲牙咧嘴像喝下一包老鼠药样,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右手去口袋里掏手机,左手指着安琪说道:

    “贱货,你、你不要走,给我等着,不关你几天,我就跟姓。”

    安琪根本不鸟他,坐下冷眼看着目瞪口呆的姜卫国、吕之云说:

    “叫人把桌子收拾一下,把酒拿上来,我还要喝哩。”

    姜卫国冷笑说:

    “这位客人,你也太张狂了吧?打了我小店的贵客,还大大刺刺的,你的麻烦大了!”

    闻哲一拍桌子对姜卫国说:“姜老板,你没有看到是谁跑到来惹是生非?你说话要负责!”

    姜卫国此时一心想平息李敬白的怒火,哪里在乎“落毛的凤凰”闻哲?

    “闻哲,你也不要张狂,你不认识李秘书、袁主任么?哼,你还摆什么架子啰!”

    意思是你特马什么都不是了,还耍官威么?没门!老子可不买帐!

    黄瑞庆气的直说: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、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的,你李敬白敢如此放肆!”

    袁和军见李敬白的样子,知道他好面子,今天肯定不能善罢干休的,指着闻哲一众人说:

    “好好好,你们就等着,我看你们谁能走出长宁一步!闻哲,你要吃不了兜着走的!”

    闻哲端起自己的酒杯,看住李敬白的胳膊走到一个角落,

    凑到他耳朵边,咬牙切齿、一个字一个字的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