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哲放下手机,想到云图公司的那一个亿贷款,如果放下去了,也会被卷跑了。

    他想打通谌长河的手机,可是只有不在服务区的提示。

    闻哲望着夜空,长叹一声,

    “又一家曾经风光无限的公司完了,也许是多米诺牌的第一张?后面有多少?”

    又想到元知韵那五个多亿的账外经营,必定同长宁市的各种非法经营相连。

    “知韵,你怎么会这样办事?后患无穷呀、贻害无穷呀!”

    他在心里呼喊,有说不出的无奈。

    闻哲赶到设在宁江宾馆的长宁市政府驻省城的办事处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。

    办事处是一栋独立的带院子的六层小楼,是解放前一个大官僚的产业。

    地处万元市闹市区一个小公园的旁边,环境闹中取静。

    闻哲赶到时,却发现小楼的院子大门前,竟然围满了许多老百姓,或坐、或站。

    有些中老年妇女,呼天呼地的,已经对着小楼号哭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就更多了,都兴奋的议论着,用手机在拍照。

    “天哩!天啦!怎么得了哟,我同我老头子的所有养老的血汗钱,全部在里头呀!”

    “杀了人了、放了火了,这些伤天害理的强盗,比杀人放火还要凶恶哩!”

    “请政府为我们作主哟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关门不让我们进去?我们要见你们长宁市的领导,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“还我们的血汗钱啦!”

    “再不见我们,我们就死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