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也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她进了门,忙又关上门,颤抖的手举起那张纸问:
“你、你、你是从哪搞到的?”
“这不重要,你也没有必要知道。重要的是你快把手续办了,大家互不相扰、一别两安。”
闻哲冷冷的说。
于依突然“咕咚”一声跪在闻哲面前,一时声泪俱下的说:
“我、我求求你,别传出去,要不我在单位上就完了!看在我们八年夫妻的份上求求你!”
闻哲懒得同她啰嗦,像要避开一坨狗屎样一闪身躲开,鄙夷的说:
“你办了手续、再烧了它,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、不行,你要保证,你要保证不能给别人看了!”
“我保证?混账话。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我能保证什么?”
说着,开了门,径直向办理离婚的柜台走去。
于依浑身发抖,忙把那张纸小心翼翼的揣进贴身的衣服口袋内,又按了按,
才忙不迭的跟了出来,在闻哲后面亦步亦趋,犹如是从地雷阵中走逃生的路,
生怕自己高跟鞋的落地声,会让闻哲不高兴。
于依几近要崩溃了。
这只有一张信笺大小的纸,足以击溃了她,因为上面是宾馆的开户记录。
于依只看一眼,就知道是自己同处长傅先勇半年来频繁在宾馆的开房纪录。
而且单子上明白无误的注明了她同傅先勇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