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民心中,都问候了闻哲十八代的女性亲人。
你特马的都让大家表态了,我还说什么,说了有什么卵用?
欧阳民也抽出一支烟,只是在鼻子下闻了闻,就扔进闻哲手边的那个纸杯中,笑道:
“我赞成闻行长的人员调整方案。毕竟,分行还是要多启用自己的干部嘛。
但是,我想多说一句。就是对张光桓的处理方式,我们还是要多考虑一下。
制度的刚性要尊重,但是一些关系也要考虑进去。我不想说虚伪的话,我的意思,就是要考虑到张光桓来分行工作的起因和内因。”
闻哲见自己的布局大势已经不可撼动,也就进行策略性的弹性式应对,笑道:
“你看,欧阳行长就是老到嘛。从总行到分行,大家总是背后笑我是一个书生,不是笑读书的人,是笑读了书却不知道变通圆融的人,呵,我赞成欧阳行长的话,对同志、又是总行下来的同志,我们还是要多多保护的。
易主任,这个人事决议你交给张总,告诉他,特殊时期,人员先宣布到位,其他的任职手续后补吧!”
“是!”易光瞟一眼一脸寒色的欧阳民,坚决的回应了闻哲。
大家听了闻哲云山雾罩的一番话,只能是揣着糊涂装明白,点头说是是是。
“王书记,你就会同欧阳行长,拿出一个解决办法。原则就是惩前毖后、治病救人。”
“好,我理一下思路,再向闻行长汇报。”
“不用,你全权处置,情况直接向行长办公会汇报就可以了。”
“对于风险部的人事调整,立即宣布。王书记,你先同这些人员做任职廉洁谈话,易主任,通知张总,同他陪同欧阳民行长,到风险部宣布,并马上从分行内网公布。”
闻哲此时的口气,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商榷的余地,一一下达指令。
“散会!”
闻哲交待完工作,直接宣布散会。
大家巴不得赶紧离席离开,好去消化一下闻行长的决定。
闻哲坐着没有动,皱眉不语,却是在思考如何回复司马副行长为张光桓的“求情”。
他也不知道张光桓这潭水有多混、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