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责任心,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信贷人员!你是行长,是高管人员,我的同志!”

    沈觉星又惶恐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闻哲不再是他眼中可有可无的“小白”了,是一个运权柄如驱指的权势人物了。

    闻哲没有看沈觉星,“我想问问长丰支行参加贷审会的同志,你们的责任心呢?你们的判断力呢?我给你们的工作评价就两个字,扯淡!”

    “许肖琴行长,”闻哲望着许肖琴说。

    许行长脸色也是煞白,站了起来。闻哲一压手,让她坐下。

    “肖琴行长,你的那一票弃权,我又欣慰又难受。欣慰的是你还是有自己的判断立场,难受的,是你没有足够的勇气直面这种不正之风!弃权,就是逃避嘛。你作为沈行长指定的临时负责信贷业务的支行领导,为什么不旗帜鲜明的反对?为什么不同沈行长沟通你的观点、态度?”

    许肖琴秀丽的面颊上滚出两行泪珠,有委曲、有惭愧。

    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在这片寂静中,闻哲也感觉到了权力的滋味。

    欧阳民把纷乱的思绪理了理,想要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闻哲却接着说:“长丰支行的情况如此,分行贷审会的情况呢,也好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这里,我要说的是工作纪律。”

    方惠淑感觉旁边的刘可心浑身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闻哲却停顿下来,端起自己的杯子,慢慢喝着茶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很轻柔、很缓慢,却让许多人感觉到时间漫长的折磨。

    “易主任,你再联系一下张光桓。”闻哲放下茶杯,对易光说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们在不断的联系。”

    闻哲心想,此时的张光桓应该在派出所了。

    “按照《信贷审批委员会工作规则》,分行贷审会出的‘签批单’上,有哪些内容?

    刘可心同志,你是会议秘书,你给大家说说。”

    刘可心浑身一直抖个不停,几乎站不起来。方惠淑忙伸出右手抓住刘可心的左手,

    刘可心这才勉强站起来,可怜兮兮的先望着欧阳民,希望他能出手援助。

    欧阳民此时脸色变的铁青,他已经差不多不能掩饰心中的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