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说安琪,你也老大不小了,凡事就不能正经一点么?”
“切,我怎么就‘老大不小’了?好像人家七老八十一样,说的人真难受!”
“好!好!你才二十岁,不,你才十七岁半好不好?”闻哲哭笑不得。
“哈哈,这我爱听,师傅哟,你真的要学会哄人,别天天一副后爹脸。”
“少扯淡,说事!”
“哎呀师傅,事可不少,你想听哪一件?”
闻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停住脚步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?哪些?”
“师傅,你知道那个沙濠是犯了什么事?”
闻哲双眉一锁,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右耳上了,说:
“现在他已经移交公安部门正式侦查了,可是他本人什么也不说,从拿到的物证和他的行为上,断定是巨额资金来源不明,还有伪造护照擅自出境这些?我来长宁不久,去看守所见过他,他一直不说什么。”
安琪说:“其实他什么不说也没有用,师傅你知道么,虽然公安已经查他,但是其实省里已经启动了对他的秘密调查,估计很麻烦、很吓人!”
闻哲又是一惊,“怎么个‘很麻烦、很吓人’?”
闻哲对共事有两年的安琪的家庭背景并不了解,也从不过问。
这是都市人的共性,就是住在一个小区、门对门的邻居,多少年了,绝大多数都陌生人。
安琪平日总是漫不经心的样子,对谁也是爱理不理的样子。
在总行这样深似海的“侯门”,只能说她有足够的资本去“漫不经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