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直觉,那天在招待所,知道那个闻哲确实是对自己没有兴趣,而不是假装正经。

    不过,这反而激起了她对闻行长的兴趣,还有征服他的欲望。

    此时,只听谌长河大骂一句“裘启微这个王八蛋!”,暴怒的把手机摔在地上,手机滑到冷眼坐在一边的章大林脚边。

    徐月影吓了一跳,忙放下水壶,弯腰捡起手机。见手机屏摔裂了,后盖也脱落。

    她忙走到办公桌前,在抽屉里拿出一部新的手机,换上破手机上的手机卡。

    “老板,你何必发这么大火?裘启微这个人,就这德行。”

    她把新手机递给谌长河,又说,

    “我觉得,还是在闻行长那动动心思好。免得章老板担惊受怕的。”

    章大林淡淡说道:“莫说什么担惊受怕,那可都是真金白银。”

    “谌总,亲兄弟明算账,这期限我已经宽容了这么多天,  而且利息是减半算的。你看,现在又过去多少天了,今天总要有个交待吧?”

    “否则我们玉揽公司吃不消呀,我也没有办法向公司股东交待。行情你也知道,没有这样做‘过桥’生意的吧?这是要送命的!大家都喝西北风去好了。”

    谌长河一脸无奈,看看章大林。他素来看不起这个五短身材、一脸横肉的暴发户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他也逼的没有了退路。

    在长丰支行做的那笔过桥,有三千五百万是从章大林的玉揽小额贷款公司拆借的。

    期限两天,日息四分,也就是一十万的利息。

    这个日息已经比外面的要低了五厘,而向裘启微是按四分五厘收取,这差价是给谌长河的红利。

    但如果逾期了,隔两天日息增加一厘,利上滚利,而且这个差价也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今天已经超过期限的第七天了,谌长河心算了一下利息,不禁有些头皮发麻,再想到那玉揽公司专门讨债的一帮凶神恶煞的地痞无赖,又心虚了几分。

    谌长河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:“章总放宽心,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,几时有闪失?”

    章大林马上叮上一句:“哼,那你说什么时候把钱还了?还有那个裘启微,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呵?是不是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