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、很被动的方式进行。
他本不抽烟,此时却接烟在手,被动的就着闻哲的打火机点燃,猛吸一口,呛的连连咳嗽。
闻哲没有说话,也没有抽烟,只是专心的摆弄的手中的打火机。
“闻行长,人事上虽然掌握着干部员工的基本信息,有监督的责任。其实,很难切实做到。”
“这次出这么多、这么大的事,我也觉得匪夷所思的。
像黄玉龙,我就觉得他是挺稳重、挺负责、业务水平很高的人。想破头也弄不清爽,他到底出问题出在哪。”
闻哲把打火机搁在茶几上,并不同张平交流,像是自言自语的说:
“查案、定性,那是公检法的事。对责任人问题的稽核、认证,那是总行工作组的事。
张总,我能力有限,管不了那么多。只想不想在工作上不要是盲人摸象,耽误工作。”
“是、是、是。闻行长你放心,我会全力辅佐你的。”
连“铺佐”二字都用上了,闻哲暗自忍不住一笑。
权力就是个魔咒呀。
闻哲脸上却是冷冷的说:
“有些同志喜欢看风向,喜欢选边、喜欢站队。那是私心太重的原因!
这些同志也许忘了,选边是双向的,站队是关键的。你选人家,人家不选你,对么?”
这话犹如铁锤,把张平打的又惧又羞,却不敢作声。
人事组织部门的负责人,同一把手不是一条心、一条船上的人,是干不下去的。
“张总,我的心态,如履薄冰。所以,人事上千万给我一本明白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