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什么?”
闻哲望望前面的司机,也是一名军人,只是没有了领章、帽徽。
丁毅凡明白他的意思,“这位是部队的江大维同志,小江,这位是长宁分行的闻行长,闻哲。”
江大维只在后视镜上飞快瞟了闻哲一眼,就盯着前方,“首长好!”一口北方口音。
闻哲听到“首长”二字,有些不习惯的笑笑,点点头,丁书记这么 说,知道是信的过的人。
“丁书记,我从沙濠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他‘很放心’,这就是我的不安。”
“嗯?‘很放心’?怎么讲?”丁毅凡一怔,一时没有明白闻哲话的意思。
“应该是他觉得我能力、水平不够,很难摸清他在分行搞的名堂。
也很难团结好分行一班人,把士气重新提振起来。”
丁书记点点头,说:“闻行长的意思,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不为我们所知?”
闻哲叹了口气说:“最好是我神经过敏想多了吧!我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丁毅凡又看看闻哲,这人非常聪明,才上任几天,全然没有大家印象中书呆子的样子。
这一点,估计也是出乎总行领导、包括自己的意料之外的吧?
“你担心沙濠的事,不是单纯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?”
“嗯,他自己是银行专家,知道洗钱的窍门,也有路子。
估计,目前搜出的只是一部分,甚至是一小部分。
我担心的,是在业务方面,他动了什么心思手脚,要是爆出来,就是天大的事。
当然,我只是没有任何佐证的猜想。”
沙濠、元知韵、林浩、黄玉龙,四个人应该有一个可以串联起来的线索。
但是什么,除了油盐不进的沙濠,
其他的人一个失踪、一个疯了、一个死了,也一时无从查清。
车回到空招门口,江大维从驾驶室下来,对着丁、闻二人立正,敬礼告别。
“小江当了几年兵?哪里人?”闻哲见江大维长相英俊、身材魁梧,顿生好感。
“报告首长,我是河北沧州人,在特种大队当了六年的兵,已经退役了,在招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