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感到十分奇怪。

    无论陶泽有没有告诉她。

    只要她去了办公室,必然就能看到桌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而且她的办公室,平时她不在的时候,除了陶泽以外,其他人都不能进去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不存在其他人偷走文件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是放在办公桌上了。”

    陶泽嘀咕了一声。

    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?

    不应该啊。

    昭阳就给了他一次文件。

    正常来说,他肯定不会记错。

    “昭阳,我有一点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真是信托基金的话,你直接交给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你要给陶泽呢?”

    白梦的目光落在昭阳身上。

    她相信陶泽不会说谎。

    如果陶泽真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面,且后面文件又消失了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那就是昭阳去而复返!

    至于为何去而复返,也只有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那一份合同,并非是信托合同。

    “白梦,你在怀疑我吗?”

    昭阳对白梦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都十分的了解。

    刚刚白梦挑了挑眉头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怀疑的动作。

    白梦仅仅听了陶泽的辩解,就选择相信陶泽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怀疑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感到奇怪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前都不喜欢和陶泽接触。”

    “即便是你和陶泽多说一句话,你都会感到十分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偏偏把很容易造成误会的信托合同,交到陶泽的手上,让陶泽转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是一个正常人,按照这个逻辑的话,就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在给出合同以后,又回去把合同给偷走了。”

    白梦双手抱胸,她眼神中闪过一缕凌厉,语气十分笃定,仿佛已经认定昭阳就是做出这样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