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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无双撇了撇嘴,嘟囔道:“搞得神神秘秘的,不就是个地元境巅峰嘛,至于吓成这样?”
墨星辰收起折扇,轻笑道:“无双兄,话可不能这么说,钱长老行事向来谨慎,他既然如此郑重,想必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孟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上了钱多余的脚步。
他心中隐隐觉得,这次的事情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地元境巅峰的血煞固然棘手,但还不至于让钱多余如此惊慌失措。
他总觉得,血煞似乎与母亲留下的东西有关。
回到北斗府后,钱多余立刻去向府主禀报,孟书三人则各自散去。
战无双嚷嚷着要回去好好睡一觉,墨星辰则摇着折扇,一脸高深莫测地离开了。
孟书回到自己的房间,盘腿坐在床上。
他取出天星玉佩,入手温润,散发着淡淡的荧光。
如果血煞的本体真的达到了地元境巅峰。
怕是只有天星老人在,他才能放开手去查。
而天星如今已然沉睡,想让他出手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想到这里,孟书不禁自嘲一笑,难道自己真的要去送死吗?
……
深夜十分。
整个北斗府除了执法堂的弟子巡夜外。
其他弟子都在修行,为三天后的百花宴做准备。
孟书盘膝而坐,丝丝缕缕的天地灵力如同倦鸟归巢般涌入他的体内。
在他周身形成一个淡淡的灵气漩涡。
天衍诀运转之下,这些灵气被迅速炼化,融入他的丹田之中。
他能感觉到,玄元境八重的瓶颈已经松动,突破在即。
忽然,一股微弱的波动从门外传来,打断了孟书的修炼。
他猛地睁开双眼,眼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孟书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盯着房门。
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孟书的苏醒。
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啊?”
这声音雌雄莫辨,带着一种金属质感,让人听不出男女。
但孟书却知道对方是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