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,葛云雀哭笑不得,只能同样挥了挥手,表示自己听见了。
“我娘家那边有个高大威猛的小伙子,你看要不要帮忙牵个线……”库兰的大嫂在揉面,听见她们对话,于是插了句嘴。
葛云雀哪里还敢多停留,抓紧时间走了。
整个草原上都飘荡着烤馕、烤羊的香气,吹来的每一股风,都让人饥肠辘辘,葛云雀坐在车内,把窗户摇了下来,春风拂面,幸福极了。
她本来打算自己坐车的,谁知道同事小杨还没走,于是两人开车去草原看赛马。流浪汉阿伯被家人接走了,小杨起初很高兴,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太适应。
“晚上听不见阿伯的磨牙声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”
葛云雀笑着打趣他:“你要是舍不得,那我跟漫姐说,有空就接阿伯过来住一段时间。”
话虽如此,小杨还是连连摆手,“算了算了,我无福消受,阿伯不仅打呼噜,还磨牙放屁,这一放就是几十个连环屁,简直能把人崩死。”
葛云雀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“还不是你干的好事,我这是为人民献身,奉献自我,品行高尚着呢。”小杨沾沾自得,停在路上,等一群小羊全都通过后,才继续开车。
随后小杨问道:“莱勒木最近在上海怎么样了?”作为当地的乐师,竟然能跑到大城市去工作,自然是令人羡慕的,更别提是去大剧院工作了。
葛云雀沉默下来,她不是当事人,不好把莱勒木的近况告诉其他人,可她跟小杨也是特别熟悉的关系,不能随口敷衍。
她这一不说话,小杨惊讶地回过头来,像是看外星人似的。
“你看我干嘛,看路。”葛云雀回避视线。
小杨轻笑出声,“我以为你知道呢,看来跟我一样,都是挑头担子一头热。”
葛云雀皱起眉头,反驳道:“什么跟什么,别瞎说。”
“行吧,就当做我在瞎说,反正难过的人又不是我,我就是一个围观者。”小杨把车上的音乐放大,索性结束这个话题。
吹来的风带来一些热气,头顶的阳光开始变得炽热,沿途中的草皮变得青葱,一大片的不知名小花朵开遍了整个山头,远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