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时候物资没有那么丰富,家里的铁桶坏了不舍得丢,将就着使用,有天我提着去挤奶,不小心被铁桶划伤了手掌,当时流了很多血,但手被冻僵了,没有任何疼意,是看到雪被染红了,才发现的。”
莱勒木用锤子的另一头把原先的钉子拔起来,再用没有弯曲的新钉子把凳子腿重新钉好。
光是听他描述,就觉得手心一阵疼,还是孩子的莱勒木,是怎么忍受下来的。
莱勒木接着说道:“那时候草原上开杂货铺卖东西的人都没有,买东西很不方便,现在大家生活都更方便。”
作为最直接的受益者,他由衷地感谢政府的帮扶,能够改善农牧民的生活环境。
“库兰姐想收养刘槿花。”
他冷不丁地就说出一个惊天消息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!”葛云雀惊愕万分,当时冯丽被带走后,想请求她帮忙照顾女儿,可她没答应。没想到库兰会想收养刘槿花。
莱勒木是见萝珊感慨自己以后可以轻松点,才知道库兰的想法。
葛云雀道:“刘槿花的父母都在,而且还有爷奶,想要过书面文件的收养怕是不太可能。”
“那应该是不过书面文件。”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儿,莱勒木也不太清楚,他就是把自己听来的消息和葛云雀说一声。
葛云雀问:“你支持库兰姐收养这个孩子吗?”
她忧心忡忡,收养孩子可不是在路上捡个小猫小狗那么简单,小猫小狗给口饭吃,吃饱饭住得温暖,就能够解决,但孩子不同,不仅要操心衣食住行,还得考虑到上学问题。
再则说了,刘槿花的父母是个极大隐患,难保以后不会再生事端。
不管从任何层面来说,收养这个小孩,都是一个麻烦,但葛云雀了解库兰,外人都能够知道这个消息,她自然是将一切都考虑清楚了。
库兰是个固执的人,认定的事情,没有人能够阻拦。
“不赞同,但也不阻止。”莱勒木和葛云雀一样,两人都还没成家,没有养孩子的经历,但都认为养孩子是个麻烦事儿,如果不是有能力给孩子最好的生活,他们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孩子的到来。
最后,葛云雀叹道:“我也是这个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