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的,又不是你生的孩子,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。村委会那边会管的,再不济还可以送到孤儿院里,你别太自责了。”
提到孤儿院,葛云雀再一次情绪失控,她觉得自己才像是做错了事情的人,可理智在告诉她,这样做才是正确的。
哭了一会儿,她起身背着帆布包,把接好的热水带上。
小杨问她,“这是准备去哪儿?”
“去落实下亲子活动的场所,应该用不了多久。”葛云雀往外走。
小杨见状坐了回去。“那好吧,你们都走了,我就留下来看着办公室,万一那个小姑娘又回来怎么办。”
“她不会回来了。”葛云雀看得出来,小女孩生活条件艰苦,将她的心性磨砺得坚韧,或许比她妈妈还要能够忍受生活的苦痛,要不是那一张纸,她不会过来这趟的。
小杨以为是去隔壁村委会了,啧了声,“真不知道冯丽他们是怎么做父母的,好好的日子不过,好好的孩子不管。”
唏嘘声,从村东头,一直传到了村西头。
冯丽家的事情,一时间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,哪怕没有在现场的村民,一谈论起冯丽挟持肖坤妻子跑到村委会大闹一通的事情,就活灵活现,好像目睹全场。
所有人都在议论冯丽和老刘不该犯这个糊涂,有好事的村民,专门去了冯丽家门口转悠,看家里还剩下什么值钱东西。
只可惜院门紧锁,院墙上连夜还被安上了锋利的碎玻璃,即便是想要爬上院墙翻进去,都得仔细掂量一下自己的手皮够不够厚度,一不小心就会被扎出许多个血窟窿。
村委会这边让才结婚不久的萝珊去照顾冯丽的小女儿,无奈小女孩不肯到萝珊家住宿,也不肯让其他人到她家里去,每天放学后就径直回家。
萝珊劝了好久,口水都说干了也没成功把小女孩带走。
“这个槿花长大后又是个犟种,你们是没看见,萝珊做好了饭端到她们家院门口,敲了好久门,就是死活不开门。最后只能每天把晚饭送到她家门口,佯装人离开了,等她把饭菜拿进去才敢离开。”小杨开车出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,等回来后便跟同事们学了起来。
槿花是这个小姑娘的名字,听说是冯丽在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