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睫。
葛云雀抱歉道:“放你鸽子,不好意思啊。”
她紧贴着听筒,想要听到更多他的声音,这也是她打电话而不是发消息的原因。
“没关系的,你不需要感到抱歉,先去米哈提大哥那边吧,那边的事情比较紧急,等你忙完了再告诉我一声就行,我来接你。”莱勒木起先有些失望,他没有表现出来,怕葛云雀有心理负担,他以为她要来,一大早上就起来揉面,想给她做顿好吃的酸汤面。
只是他不是一个很好的演员,即便尽力掩饰,依旧无法遮掩他声音中的失落,他还是很希望能够见到葛云雀的。
葛云雀顿时心空落落的,像是被谁挖走了一块。
她眨巴一下眼,挂断电话。
一会儿后,她重振情绪,给李工打电话询问养殖场的具体情况,本来考虑是打给米哈提还是李工,后来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毕竟李工更专业,能知道更多信息。
“唉,这事儿都传到你们耳朵里了,我真是没用,什么都差不出来……”李工的情绪很低落,他把这个案例发到了他们老同学群里,让见多识广的老同学们都帮着讨论一下,共同想想法子。
毕竟米哈提的养殖场才扩建不久,正是想要大展拳脚的时候,这个时候闹出这事儿,不仅对米哈提一家人造成巨大的心理打击,还会给他们家的生意带来严重损失。
李工说:“我看他们好像是商量了什么事情,配合一家公司拍摄宣传,还为养殖场的骆驼奶片拍了商品宣传图,现在闹出骆驼犯病的事,恐怕合作方会有意见。”
怪不得米哈提他们把这件事压着,不敢让其他人知道,连袁松书记那边都没有透口风。
李工没问葛云雀怎么知道骆驼犯病的事情,给她和多嘴的阮舒扬留了面子。
“的确是不好让人知道这件事……”虽然没挨训,葛云雀还是觉得脸颊有些泛红,她尴尬地皱了下眉头,表情有些扭曲,片刻后才稍好些。
这样一来,她就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去米哈提的骆驼养殖场了,人家那边正愁得慌,外人跑过去一趟解决不了问题不说,还可能走漏风声。
就在葛云雀犹豫不决的时候,李工道:“算了,你们过来一趟吧,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