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就像葛云雀她每次到草原上去做客,无论是吃饭还是住宿,她从来不与莱勒木和库兰客气,有时候过于客气,反倒是辜负了别人的友善。
她这话一出,莱勒木顿时知晓是被认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他颇为无奈地将鸭舌帽塞到随身背包里,头发有些凌乱,好在全靠一张脸才撑住了造型。
葛云雀以为他在说骗他做客的事情,挠头道:“这不是怕你不来嘛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莱勒木摘下口罩,轻轻叹气,“你早就认出我了,我却还在伪装自己,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和你说话。”
路上的时候葛云雀就在发愁怎么替他圆谎,没想到他自个儿摘了口罩。
这算是互相坦白吧,她觉得好笑。
“你肯定不会认错白雪。”葛云雀答非所问,她内心喜悦,莫名地乐了起来。
如果认真观察过一个人的话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眼中,那即便他改换了装束,也丝毫不会影响你认出他。
对于葛云雀而言,莱勒木就是那样的存在。
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青年,恣意而散漫的青年,她怎么会错认。
扮猪吃老虎,才是她一贯的手段。
她知道了莱勒木的心中没有任何人,萝珊,不是她的竞争对手。
有些时候葛云雀觉得自己很自私,明知道是个没有结局的事情,却还是任由情感漫发,她就是不肯死心,非得要争个明白,要清楚他的内心到底有没有她才罢休。
这还是葛云雀第一次带男生回家,就连曾经的前男友阮舒扬也没有这个殊荣。
作为她亲生母亲的葛女士先喜后忧愁。
“老葛,你说该不会是她怕被我教训一顿,所以随便谈了段恋爱吧。”葛女士拧开水龙头清洗葱花,刚才女儿给她打电话说人已经快到了,让她赶紧做饭。
葛爸忙着翻炒锅里的鸡肉,回头瞥了她一眼,“你这话说的,云雀是这么不理智的人么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你看她突然就跑那么远的地方找工作,我就担心她是跟阮舒扬分手想不开,专门跑个远地方散心。”
“你就是成天爱胡思乱想,女儿大了,不是小孩子,她自个儿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