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肯松手,两个人兜圈子,她觉得委屈,怎么每个人都不按照她的想法来办事,她都是为了他们好。
情绪一上来,被扯坏衣服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哭,白袅反倒哭了出来,还怎么也止不住。
葛云雀一个头两个大,赶紧劝道:“姑奶奶,消停点,车上还有人看着呢,咱们多少表现得像个成年人,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咱们没考虑到孩子的想法,他不乐意去,就不去吧。”
她掰开白袅的手指,让刘锦华顺利脱身,少年像条灵活的鱼窜了出去,行动时身上的鸭绒到处飘,他懊恼地看着破掉的羽绒服。
瞪了始作俑者一眼,才往家的方向跑。
“你明个儿早点来店里,之前说的兼职还算数,今天算姐姐们对不起你,你别见谅。”葛云雀在他身后喊,她真是糊涂了,怎么能不顾人意愿,自以为是,简直是太失败了。
奔跑的少年头也没回,不知道听见没有,黑色的身影逐渐和雪白的天地融为一体。
葛云雀收回视线,拍了拍还在哭泣的白袅,摸口袋没带纸巾,只好用围巾给她抹眼泪,这才多一会儿,就已经是哭红了鼻子。
“你是不是心里装着其他事情?”她问。
依照她对于白袅的了解,这姑娘心善,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,有些时候就显得讨嫌了些,可到底不是个坏人,她能够来这里工作,也吃了不少苦头。
联想到白袅总是和阮舒扬形影不离,两个人好得就跟双生子一样,这几天却没看到阮舒扬的踪迹,估摸着是两人感情出了问题。
白袅嫌弃地把擦了眼泪鼻涕的围巾扯下来,冷风猛地灌入,她冷得打了个哆嗦,可心口的苦闷反倒少了许多,她跪坐在地上,手撑着地上厚实的雪花。
“舒扬说要跟我分手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出来,肩部剧烈颤抖,如同在暴雨中的孱弱蝴蝶。
“怎么会呢?”葛云雀难以置信,她之前还听阮舒扬说过和白袅的关系稳定,或许在不久之后,就会计划结婚,这才过了多久,怎么就会闹得分手。
地上太冷了,雪花一化就全是泥水,容易弄脏衣服,她把白袅扶了起来,正好和不远处的车辆里的圆脸助理视线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