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有空管这个。”阮舒扬说到伤心事,不由自主叹口气,他们自从过完国庆节后,感情就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,白袅没有像以前那样依从他,总是忙于工作。
葛云雀一挑眉,“这不是好事儿,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只顾着谈恋爱的女生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,她也不是那种一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的人。白袅就是变了,具体哪里变了,我也说不准。”阮舒扬说不清楚她身上的变化,就是觉得不对劲儿。
两人顺着街道走,葛云雀指着一家紧闭店门的店铺说,“库兰姐的店怎么没开了?”
被这一转话题,阮舒扬也不纠结自己的感情问题。
“我来上班的时候看见还开着,应该是关门休息了。”
他们科技公司的人习惯来这儿吃早餐,烤包子味道很独特,除了在阿勒屯之外,再也没有尝到过这么好吃的烤包子。
“她老公现在好像变好了,做饭的人换成了他,早上不忙的时候还帮着顾客端盘子、倒茶,偶尔还问我们符不符合我们口味,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。”那次从店里飞出来的玻璃瓶和坐在店内阴骘的人,让阮舒扬都有些心理阴影了,要不是看在都是认识的人,去支持一下生意的份上,他肯定会慢慢不去了。
葛云雀耐心解释道:“库兰姐为了参加村委会组织的‘小饭桌’比赛,不小心伤了腿,需要休养好长一段时间,没办法继续做饭了,只好由她丈夫巴尔塔来撑起店铺。只是我也没有想到,他这样粗犷的汉子,竟然也会愿意下厨。”
找了个最近的面店吃东西,等食物上来的时候,葛云雀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她从筷筒里捡起来一双筷子,用纸巾擦干净,才递给阮舒扬,“你们公司的自动导航项圈现在研发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吧,之前不是给每个羊群都安装了项圈,但现在又研发出头羊导航项圈,就是专门针对头羊,只在头羊身上固定项圈,可以减少一些成本。”阮舒扬坦然接过筷子,道了声谢。
葛云雀才给自己拿筷子,“你们这个项圈是只针对羊群的,其他动物呢,比如说骆驼,牛群之类的。”
“其他动物也是一样正常使用啊,项圈可以检测到动物们的行动轨迹和将实时定位自动发送到牧民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