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勒木离她太近,心跳又一次剧烈,他为自己找借口,“我东西还在那儿。”
瞧,之前就觉得奇怪,此刻他慌了神,完全忘记掩饰自己的口音。
“可你的背包和冬不拉不都在身上么。”葛云雀指了指他的背包,挑了下眉毛,“好像一开始就只见到这两样东西,你光顾着帮我拿行李,应该也没空去买吃的吧。”
糟糕,还真是这样。
莱勒木没想到她全都看在眼里,“你怎么知道我乐器盒里是冬不拉?”
见他紧张,肯定是没猜出自己已经认出来了,葛云雀反而生了一种平时没有的挑逗心,她故意说起了自己有一个经常弹奏冬不拉的朋友。
还说起对方带着她去草原参加了一场独特的草场婚礼。
那场婚礼很宏大,一直持续了好几天才结束,参加的人特多,给她留下了深刻的记忆。
“但令我记忆最深刻的,就是为了情人弹奏了一整天几乎都没有休息过的乐师朋友,你不知道,当他弹奏冬不拉,唱着歌,送走萝珊的时候,让人多么难以忘记。”葛云雀把他擦完汗水的湿巾丢在垃圾桶里,又用干净纸巾擦手,给他剥橘子吃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在说起这段故事的时候,双眼亮闪闪的,像是动了春心的少女。
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粉色气泡,像是在述说主人的心声。
莱勒木从不知道在她心目中,他是这样的形象。
“不是情人。”他说。
葛云雀的手停顿了会儿。
莱勒木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温柔地凝视着她,解释道:“我说,萝珊不是他的情人。”
他说话的神色太过于认真了,好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心思,害怕被人误解,所有人都认为如果没有部落阻碍的话,他会在长大后和萝珊结婚。
可是事情并非这么一回事儿,随着萝珊的婚事结束,莱勒木也越发的想清楚,他对于萝珊的感情,并不是单纯的爱情。
对于有些人而言,男性和女性之间是没有友情的,两个人只能萌发出爱情,不能再有额外的情感了。
在这一点上,莱勒木想清楚了,他对于萝珊,不是爱情。
假使没有“部落不同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