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嘛,肯定是他姐夫跟着,否则这个混小子才不会这么安静,他小时候可调皮捣蛋,一进屋就朝着要吃好东西。”老瞎子拄着拐棍往里边走,边招呼道:“你们放下东西就过来坐会儿,我刚泡好茶,是村里志愿者之前送来的好茶叶,闻着可香了。”
努尔夏提瞧见院子里的一角果真堆着许多袋装的砖瓦和沙石,全都整整齐齐地码放,他顿觉头疼,要是晚上也就罢了,这大白天的,要他怎么把东西给搬走?
“姐夫,我搬东西也是为了给老瞎子补院墙,你看这都破了个大洞,隔壁家早就怨气连天,只是看在老头子孤苦伶仃不好意思开口,你作为一个村的主任,总不能看着不作为吧。”乌尔曼从哈密市里得了好几条外地的好烟,知道老瞎子爱这口,一下大巴车就拎着东西过来,瞧见他院子塌了,才动了歪心思。
他姐夫是村主任,老瞎子也是村集体的一员,动用点村集体的东西很合理啊。
只是乌尔曼没有想到,他姐夫竟然不同意。
“反正砖瓦和沙石我都搬过来了,也跟老瞎子叔说了要给他补院墙的事,你要好意思就自己和他解释,反正我是不管这些了。”乌尔曼打算甩锅出去,即便他姐夫横着眼,他依旧梗着脖子坚持己见,“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还是这番话,不搬。”
清茶的香气从屋内飘散出来,努尔夏提顾不上教训自家小舅子,先走过去,和老瞎子说了会儿话,他也发愁,乌尔曼的话不无道理,沙石本就是动用的村集体的钱,老瞎子要用了,也合乎常理。更何况,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老瞎子开口。
“我怎么听见乌尔曼身上叮叮当当的,走起路来响个没完。”老瞎子眼睛不好使,可耳朵灵敏得很,他一打开门,就听见乌尔曼穿的衣服不对。
努尔夏提随口道:“他报了村里的活动,准备上台表演节目,来之前还在和其他人彩排,演出服没来得及脱下来。”
喝了几口茶,事情没解决,袁松和施工队那里还需要一个回复,他实在是坐不下去了,一口气饮干面前茶杯里的茶水,烫得他连连哈气。
“慢点,慢点。”老瞎子沉吟一声,随即问道:“主任啊,咱们都多少年的老熟人了,你我都不是外人,有什么事情就只管说。”又不逢年过节,村主任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