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地方不大,但刚才过来的那个医生是从上海过来援疆的,专业技术很过硬。”葛云雀见孕妇丈夫的上衣全都被冷汗湿透,扯了几张手帕纸给他擦汗,自个儿也坐下整理乱了的长发。
孕妇丈夫有些呆愣的点头:“我知道,他医术好,我可以放心。”
他想找个地方坐下来,可刚坐下来没一秒钟,就跟有针扎似的,站起来到处走动,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。
等他离近了,葛云雀才听清楚。
“他接生了那么多孩子,一定不会出事的。”
葛云雀觉得奇怪,这个时候肯定问不出什么,她将混合着汗液的头发解开,再重新扎好。
护士过来喊孕妇丈夫来办理住院手续,他整个人都在颤抖,身份证没拿稳,掉在地上,捡了好几次都没捡起来,葛云雀过去帮忙捡起来,递给他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身份证上的户籍地。
竟然也是从上海那边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