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来年,与大自然博弈,吃尽了生活的苦楚,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羞辱过,被后辈拿钱打脸的怒火,让黑脸大叔气愤的脸红脖子粗,他攥紧了比沙包还大的拳头,蓄势待发,最后却是放了下来。
葛云雀深吸一口气,拽住阮舒扬的衣角,带着几分颤抖的哀求道:“你们都冷静点,大叔他们肯定不是图钱,这里边有误会,别冲动了。”她和阮舒扬认识多年,知晓他脾性,不是个爱惹事生非的人,要不是白袅无辜被牵连,自然不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。
可现在难听的话已经说出口,必须要赶紧解释清楚才行,否则越闹越严重。
“对,肯定是咱们误会什么了,先冷静一下吧。”同行的人也开口相劝,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,不至于上纲上线,他们公司要想长久在阿勒屯驻留,还是得和这里的原住民打好关系。
众人相劝,再加上两个牧民大叔都没有进一步的言语刺激和举动,阮舒扬才勉强收了怒气,但胸腔中仍燃烧着熊熊烈火,只是冷着一张脸,“gps出了问题,我们公司一定会负责到底。”
他不是那种出了事就推脱责任的人,只要是事情确实因他们而起,他就一定会按照合同赔偿的。
闹了一通,大家都没有心情再去观鸟台了,眼看着时间临近中午,葛云雀提议大家伙儿一同去附近的餐馆吃点东西,在饭桌上将矛盾点说开,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。
白袅望了眼阮舒扬,见他没反对的意思,也就同意。
“那大家伙都往这边走,餐馆在这边。”一直处于紧张情绪的葛云雀可算能松口气,她也将刚才通知村书记过来一下的消息给撤回,免得麻烦对方多跑一趟。
她瞪圆了眼睛,过了几分钟,已经撤不回来了。
葛云雀欲哭无泪:“你们先过去,我有点急事要打个电话。”
完蛋,她又得挨批评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