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可以?

    她有些怀疑,看向谢聿的眼神带了一丝问询,你是认真的?

   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!

    谢聿瞧见姜绾那带着询问的眼神,心头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蹿得更高,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地拧了姜绾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怕是要让太后娘娘失望了,皇宫宫规森严,太后莫不是真以为奴才有本事瞒过净身房,欺君罔上?”

    姜绾这才如梦初醒,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想法有多么荒唐。

    看向谢聿的眼神有一丝心虚,

    “那个,你别放在心上啊,刚刚真的是哀家随口胡说的。”

    妈的,怎么这么难哄啊!

    虽说每次都是自己先招惹他的,可是,可是,也会有点怕,有点纠结啊,谁家初恋是个太监啊?

    她不是怕真的碰上变态吗?

    真的没人懂自己啊!

    “哼,依奴才看,太后怕是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而已,奴才这样的阉人哪里配得上”

    谢聿并未看她,低眸看着手上的红玉扳指,一点点的转动着。

    猛不防被姜绾一把扑了上来,堵住了那未尽的话语。

    她软软的唇慢慢贴着他的唇瓣,一点点舔舐着,一点点试探着。

    直到谢聿忍不住动了一下,转客为主,对着她攻城掠地。

    烛火摇曳,那人的唇瓣终于不再冰冷。

    姜绾头顶的太监帽子,被他一把扔了,胸口的衣衫也被他蹂躏的凌乱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