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
    谢聿却不以为然,他向前走了几步,靠近姜绾,

    “娘娘,您可别生气呀,奴才身份低微,自然不敢戏耍您,难得您对奴才还有几分心思,奴才哪能不识好歹,是吧?只是奴才身子残缺,怕污了太后娘娘的眼而已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声音越低,竟隐隐有一丝委屈。

    姜绾峨眉微蹙,这人是演上了?

    还是真的自卑了?

    姜绾摇摇头,下意识的觉得谢聿这是又演上了。

    她好歹也是看了不少穿越剧和小说的,也算有些见识,这宫里太监虽说要净身,可也有那例外不是?

    会不会这人其实也是个例外?

    “谢聿,你该不会是个假太监吧?”

    姜绾那脱口而出的话语,恰似一记重锤,猛地砸在谢聿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刹那间,他的脸色仿若被乌云遮蔽,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原本那深邃幽潭般的眼眸,此刻也笼上一层寒霜,他缓缓抬眸,目光如刀般锋利,冷冷地瞥了姜绾一眼,那一眼,仿若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一言不发,直接迈出浴房,步伐急促且沉重,每一步都似踏在姜绾的心上,大步朝着卧房走去。

    姜绾呆立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