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想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知晓姜绾的真面目,怕还真是以为这人是一心为自己谋划呢。

    他暗自思忖,姜绾此番话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终究是给了自己机会。

    父皇这一遭,怕是撑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他斜睨了一眼谢聿,心中暗自思量,正好趁此机会在朝堂安插自己的势力。

    “母后,父皇这般,儿臣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
    姜绾瞥了他一眼,有些不耐烦了,怎的,这还演上瘾了?

    顺着周元澈的话,劝了几句,总算是让他离开了。

    周元澈一离开,立刻就回了东宫寻自己的亲信商议即位的事情。

    姜绾知道此事之后,不屑的轻哼了一声,这皇家的血脉,从骨子里便烂透了,从前的原主竟然还奢望周元澈即位之后,能放过姜家?

    在众人焦灼难安的等待中,正安帝仿若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,强撑了三日,终究还是去了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仿若天崩地裂,整个景仁宫被悲痛的哭声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宫女太监们纷纷跪地。

    沈云初更是仿若遭受了致命一击,双眼一翻,昏厥过去,柔弱的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,仿若一朵凋零的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