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看了看一旁面露惊奇的小倌们,她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这里又不是只有她们两人,这司马英怎的将她们的私下之言全都说出来了呢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对方为了自己这般生气,她也有些感动。

    不过,要是让司马英知道了那每月一日的行房,次数、时间都要听容惟许的,那她会不会更生气?

    她庆幸,还好自己之前没有多言。

    “说这些干嘛?”谢锦糊弄了一句。

    司马英却以为对方又要维护容惟许,瞬间火气“噌”地一声上来了,怒气冲冲地对着谢锦说道:“你还护着他!”

    谢锦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,不是,你误会了,我没有想护着他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,别说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司马英却不依不饶:“不行,今天你得跟我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司马英身旁的小倌添油加醋着:“是啊女君,说说又何妨,我们还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呢?”

    坐在谢锦身侧的小倌也出声道:“听此言,似乎是女君对家中夫郎钟情不已,但夫郎不珍惜。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真是同人不同命,要是换了我啊,只要得女君一点怜惜都能欣喜万分。”

    你一嘴我一嘴的,让她更加地窘迫,谢锦只能再次拒绝:“算了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见人再三推辞,司马英终于不再坚持,撇了撇嘴道:“行吧,不说就不说,那咱们就好好玩玩。”

    见人终于绕过这一话题,谢锦松了一口气,连忙应下。

    谢锦苦闷,本来她找司马英是为了倒苦水的,谁知现在她们两人身边都围着人,想说些什么都不好说。

    而且对于这样的场景,她也是实在应付不来,只能强装镇定。

    好在她身边的两位是老实的,只是倒倒酒,偶尔说说话,要是和司马英身边的两人一样,贴着人将酒与果子都喂进嘴里,那她可是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
    谢锦虽然无法像司马英这样放得开,但是这里的氛围她还是能感受到的。

    起码琴音悠扬,酒水可口。

    时间长了,谢锦也渐渐放松了下来,正当她专心地欣赏着琴音时,门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紧接着就是一阵打砸吵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