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没什么异样后,她才放下心来,看向陈彻:“小陈,怎么回事?”
赵山河怒道:“还问什么!这畜生肯定是想对灵菲行不轨之事!”
“我之前就说,这畜生坐过牢,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偏要一意孤行!”
也不怪赵山河误会。
他对陈彻的印象本来就不好。
再加上保姆潘姨的描述,更是火上浇油。
一想到自己可怜的女儿成了植物人还要遭受欺辱,他就怒火中烧!
“事情都还没搞清楚,你在这嚷嚷什么!”
李云美瞪了赵山河一眼,又继续看向陈彻,等待他的解释。
陈彻解释道:“妈,你们误会了,我刚刚只是在给灵菲治病。”
李云美一脸狐疑,“你还会医术?”
陈彻点头:“学过一些。”
“信口雌黄!”
赵山河怒极反笑:“你高中还没毕业就蹲监狱去了,你去哪里学的医术?”
“你不会是想告诉我,你是在监狱里,跟那些罪犯学的医术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