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发展离不开这些产业,若强行加税,恐怕会导致产业衰败,到时候受损的还是朝廷和百姓。”
司马知府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侯野,你敢违抗本知府的命令?本知府掌管北沙府,这里我说了算!你若再敢多言,休怪本知府对你不客气!”
侯野看着司马知府嚣张跋扈的模样,心中愤怒到了极点,但他深知此刻不能与司马知府彻底翻脸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知府大人既然如此说,下官没什么不答应的,回头,我就把应该补的税额送到市舶司去。”
司马知府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,轻蔑地说道。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侯县令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可要好好配合本知府的工作,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宴席结束后,侯野满怀心事地回到县衙,心想这真的是有来有往,杀了人家一个府尉,这报复不就这么快来了。
张铁牛说道。
“侯哥,这司马知府太过分了,简直就是故意刁难我们!他这加税的单子明摆着就是冲着您来的,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!”
侯野叹了口气。
“我又何尝不知道他是故意针对我,但他是知府,官大一级压死人,我们暂时也没有办法。”
赵鹏飞也急匆匆地走进来。
“侯哥,那我们怎么办?不能就这么任他摆布啊,咱们的产业要是加了这么重的税,还怎么经营下去?脚帮的兄弟们又该怎么办?”
侯野想了一下,随即吩咐说。
“铁牛,你拿着我的男爵名帖给知府大人和下面的县令、驻防的巡检们都下帖子,就说我三天后过生日,请他们带着家眷来敦城,我在太白楼设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