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野,你别得意太早,就算这次我栽了,也会有人替我报仇的!我在官场的人脉可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侯野向前一步,目光逼视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背后那些人能救得了你?我告诉你,作恶多端之人,终究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刘府尉身子一颤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侯野,你……”
侯野接着说道。
“你就准备去刑部受审,然后流放边关三千里吧。这一路上,你好好想想自己的罪过。”
刘府尉面如死灰,绝望地喊道。
“侯野,算你狠!”
侯野不再理会他,转身对张铁牛说。
“走,咱们回去,这种人不值得咱们多费口舌,跟他多说一句,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。”
张铁牛跟着侯野离开,边走边兴奋地说。
“侯哥,这次可真是出了一口恶气!这刘府尉平日里嚣张跋扈,总以为能只手遮天,这下可算是栽了大跟头。”
侯野微微点头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他这是自作自受。不过,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他背后或许还有一些同党,说不定会伺机报复。”
果然,不久后的一个清晨,侯野正在县衙处理公务。
一名差役匆匆赶来,呈上一封来自公孙阁老的信。
侯野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,看了起来。
原来,那刘府尉经过三堂会审,被判定流放漳州充军。
漳州那地方乃是烟瘴之地,环境恶劣,去了那里几乎是九死一生。
侯野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积压许久的恶气也终于得以宣泄。
他高兴得手舞足蹈,立马叫来亲信,大声说道。
“快去把脚帮和漕帮的几个堂主都召集过来!”
不多时,院子里便站满了人,大家都好奇地看着侯野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侯野清了清嗓子,高声宣布。
“兄弟们,今天为了庆祝此事,我决定给脚帮和漕帮的每位兄弟都发五十两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