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随即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全神贯注地开始了他的研究。
在这三天的时间里,张铁牛谨遵侯野的吩咐,按时送饭。
每次送饭时,都只能看到紧闭的房门,始终不见侯野出来,虽然很是担心什么,可终究是没有打扰他。
直到第三天,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了。
侯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只见他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不堪,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。
但他的手中却紧紧握着一瓶酒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成了!铁牛,你来尝尝看,这就是我新酿出来的酒,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”
侯野声音中充满激动。
张铁牛闻声赶忙凑了过来,半信半疑地接过酒说道。
“侯哥,这酒真能比那大名鼎鼎的三勒浆还好?”
侯野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“你尝尝就知道了,保证让你大开眼界,三勒浆在咱家的酒面前,可谓是什么都算不上。”
张铁牛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小口,刹那间,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,满是惊讶地说。
“侯哥,这酒够劲!简直太厉害了,这样比起来,那三勒浆和水差不多了。”
侯野听到张铁牛的称赞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豪迈地说。
“那是自然,有了这酒,咱们的生意定会蒸蒸日上,更上一层楼,以后你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。”
就在这时,侯野家的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。
张铁牛快步走到门前,打开门一看,原来是马县令的师爷鲁能。
鲁能拱拱手,说道。
“侯老板,我家县令大人让我来问问,这酒可酿好了?”
侯野赶忙走上前,回应道。
“鲁师爷,刚酿好,只有一瓶,您带回去给县令大人尝尝。”
鲁能接过酒,说道。
“侯老板,那我就先告辞了,县令大人对此事关心的紧,我也不能耽搁时间了。”
但侯野却不能错过这个结交师爷的机会,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过去说。
“师爷有事情,我不好留您吃饭,这里有一茶之敬,咱们以后多亲近,千万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