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疾步上前将她拦下。

    老大夫大惊,下意识地看向郁棠。

    裴夫人满眼寒心,厉声朝郁棠质问:“九公主,你真要把她逼死吗?”

    “逼死她不要紧,就算死了,大夫也照样可以把脉。”郁棠语气漠然,“到时把她的尸体往姜家一送,到底是谁逼死的她,我自然会给他们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姜淑脸色惨白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侍女抓着姜淑的手腕,强迫她把手伸到大夫面前,还体贴地在她手腕上覆上一面帕子。

    老大夫见状,无暇顾及姜淑的想法,沉默地将指尖搭在她腕上,把脉之后,神色渐渐凝重起来,心里终于明白了姜姑娘抗拒让他把脉的原因。

    虽然他知道高门贵胄之家,从不缺阴私之事。

    男人三妻四妾更是常事。

    但一般都是偷偷摸摸养个小妾外室什么的,而且小妾外室的身份绝不可能是家世清白的贵女千金。

    可今儿个偏偏让他遇到了这么一桩。

    大夫颤颤巍巍收回手,觉得有点棘手。

    他不认识姜淑,但从她的穿着打扮来看,明显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,而不是勾栏之地来的女子。

    所以这个有孕一事,他委实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郁棠看出他的为难,淡淡说道:“号脉的结果是什么就说什么,本公主只听实话,任何后果不需要你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老大夫拱了拱手,“这位姑娘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无疑是判了姜淑死刑。

    姜淑身体一软,无力瘫倒在地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众宾客看着裴修竹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裴修竹当真生了一副好皮囊,就算被掌掴,脸颊红肿,仪态略显凌乱狼狈,依然不掩周身丰神如玉的气度。

    今日若不是闹这一出,京中所有人依然认为他是贵女们心里独一无二的郎君人选,不管是容貌还是才华,亦或者是在天子面前的地位,都无人可出其左右。

    可这一切都是假象。

    撕开伪装,才发现他是“金玉其表,败絮其中”的真实写照。

    郁棠站起身,冷冷吩咐:“送大夫出去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