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晚霞满天,绚烂多姿。
金光透窗而过,照在雕梁画栋的卧房里,衬得轻纱帐幔如梦如幻,似火似绸。
空气中丝缕幽香萦绕。
重重帐幔垂落,随着床榻上人影有节奏的律动,层层叠叠如海浪起伏。
内室温度节节升高。
屋外忽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随即男人沉声质问:“今天是大婚之日,你们不待在新房照看新娘子,都站在外面做什么?”
“驸马爷恕罪!”几个侍女惶恐跪下,战战兢兢的语调,听着就有种心虚不安之感,“是……是九公主命奴婢等人出来等着,奴婢——”
砰!
房门被踹开,一群人蜂拥而入。
“郁棠,你在做什么?”裴修竹跨进房门,转头看着垂落的帐幔,咬牙怒道,“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新婚之夜就敢私通外男,你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吗?”
说话间,他三步并做两步,走进内室就要掀开帐幔。
然而不知忽然想到什么,指尖触及到帐幔之时,他猛地收回手,咬牙切齿:“不知廉耻的贱人!我羞于看到肮脏恶心的一幕!”
男人身后跟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粉衣女子,进门之后,尚未看到什么画面,她就厉声开口:“九公主,你虽贵为公主,可身子早已不洁,是驸马爷顶着压力把你娶回家,你竟在新婚夜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,真当裴驸马如此好欺负吗?!”
新房里一片静寂无声。
裴修竹面色沉怒:“来人!把帐幔掀开!”
“我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淫贼,竟敢光天化日之下,对公主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举!”
跟在身后的侍女闻言,正要上前掀开帐幔,却见一双白皙纤长的手忽然伸到帐外,缓缓撩开帐幔。
一张绝艳而冷冽的女子容颜出现在眼前。
她双足落地,长发披肩,身着一袭正红嫁衣,身段高挑,肌肤白皙。
这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。
只是表情冷戾,眉眼更似笼着一层寒霜,无端让人心悸。
裴修竹一身红色喜服,阴沉着脸,盯着她绝美冷艳的容颜:“郁棠,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